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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征路上,中央红军出发时带走一批女战士,李桂英就是其中一位,她负责运输连事务,管着伤员和物资转运。队伍从江西起步,翻山越岭,过河涉水,她跟着主力部队走了几个月,到达云贵川交界处时,因为怀孕月份大了,走路吃力,组织安排她脱离大队,留在新成立的川南游击纵队里开展活动。这支纵队主要在四川南部边境打游击,阻击追兵,给主力红军腾出空间。她在纵队里当指导员,参与袭击敌人补给线,组织宣传,还帮着分发缴获的粮食给当地穷苦人。
纵队成立没多久,第一任指挥戴元怀在掩护突围时牺牲了,那是在三月底的事。之后,余泽鸿接手领导,继续带着队伍在江安、珙县一带转战。李桂英怀孕后期,行动越来越不便,纵队就把她和另一位女战士阚思颖安置在长宁梅硐镇,那里是余泽鸿的老家,有地下组织网点。安置点选在余家,房子有夹墙结构,本来是当地人躲土匪用的,她们就藏进去。藏身期从十一月开始,持续到次年一月,中间敌人围剿越来越紧。
刘湘手握四川军权,蒋介石压着他剿红军,他调集部队封锁川南,搞三省联合行动,目标是把游击纵队赶尽杀绝。敌人情报说有女红军在梅硐一带活动,还发现墙上刷的标语攻击刘湘,内容直指他镇压工农。他接到报告后,下令加派人手搜山,派别动队挨村挨户查,抓嫌疑人审问。叛徒王逸涛投靠敌人后,带队直扑梅硐,目标就是抓李桂英,用她逼余泽鸿现身。王逸涛知道余家情况,多次带兵围村,砸门翻箱,拷打村民问红军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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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身期间,李桂英她们先在坳田坡一户穷农家落脚,黄二嫂负责照顾,帮着伪装成当地妇女。敌人小队来搜时,黄二嫂把她们推进地窖,上面盖柴灰,还泼粪水掩盖气味。敌人进屋踩到粪水,滑倒后撤了。那次之后,白天就把她们送上山藏,晚上接回。敌人没抓到人,就加强盘查,设卡堵路,还抓了余家十几口人绑起来逼供。余泽鸿的亲戚被抓,敌人用绳子吊着问女红军藏哪,李桂英在夹墙里听着外头动静,但没出去。
生产时间到了,是在一九三五年底的事,李桂英在余家夹墙里生下男孩。空间窄,只能蜷着身,旁边有柜子垫被子。生完两天,为了不暴露,妇女协会的人把孩子从后窗递出去,接力送到保长胡治国家。胡治国是地下党员,表面上帮敌人办事,实际保护红军。他抱回孩子,对外说捡来的野小子,还雇奶妈喂养,后来带着老婆搬到县城开药铺,躲开怀疑。王逸涛听说有婴儿的事,派人查胡家,但胡治国转移及时,没露馅。
生完孩子四天,李桂英和阚思颖在梅硐游击队护送下离开镇子,钻山林找纵队。她们走时,雾大路滑,但得赶路归队。敌人没停搜捕,刘湘命令手下扩大范围,派兵驻扎兴文周家沟,挨家查妇女和陌生人。纵队在那段时间损失大,余泽鸿在十二月底的战斗中牺牲了。李桂英归队后,继续跟纵队转战,参与阻击战,帮着转移伤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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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底,纵队在云南边境突围时,李桂英和阚思颖受伤被抓,敌人押她们到昭通军部关押,后来转到重庆教养院。关押期,她们挨审不招供。一九三七年九月,党组织运作营救,把她们弄出来。出狱后,李桂英到武汉,见到周恩来和邓颖超,汇报了川南经历。周恩来在一九三八年元旦会上介绍她,说她走的路比主力长征还苦,虽然没到延安,但坚持下来了。
李桂英重返队伍后,转到新四军,继续干妇女工作,组织后方生产。抗日时期,她动员妇女纺纱织布,支援前线。解放战争中,她参与土改,分田丈地。新中国成立,她转到地方任职,管工厂检查生产。退休后,她口述回忆录,记录长征和川南事。那个生下的儿子,被胡治国养大,一九九七年时,在山里喊了声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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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过程,川南游击纵队在刘湘围堵下,坚持了几年,靠当地群众掩护。敌人抓人拷问,设情报网,但地下组织用哨岗和假情报反制。保长王树三表面配合敌人,实际报信给纵队,帮着转移物资。叛徒王逸涛组织别动队,专抓红军家属,造成不少损失。刘湘为蒋介石卖力,调兵堵川南,但红军靠游击战术周旋,没全军覆没。
李桂英的经历,体现出长征不只是主力部队的事,留守人员也面对围剿。她从藏身到被捕,再到获释,中间环节环环相扣,靠组织和群众支撑。敌人搜捕时,抓错人审错事,但没得逞。孩子安置后,胡治国夫妇冒风险养育,避免了暴露。纵队活动期,她们还写标语宣传,鼓动百姓反抗捐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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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三五年到一九三六年,梅硐一带成了焦点,刘湘派电台直接指挥,悬赏抓女红军。村民用竹板和锣传信号,预警敌人来袭。一次地震帮了忙,敌人搜屋时滑倒撤退。纵队突围战多,李桂英归队后投弹阻敌,帮着抢物资。被捕后,在牢里交换情报,坚持不降。
营救成功后,她到武汉汇报,周恩来安排她见新四军领导,继续革命。她的故事传开,成了长征留守人员的代表。整个事件,敌人手段狠,抓人逼供,但红军靠纪律和群众脱险。叛徒作用大,王逸涛提供情报,导致多次险情。刘湘作为军阀,掌控四川兵力,执行蒋介石命令,围剿红军求功。
李桂英从长征掉队到归队,过程充满转折。藏身半年,生子分开,敌人追捕不停。她坚持下来,体现了革命韧劲。纵队在边境活动,袭击交通线,分粮拉队伍。刘湘加强封锁后,纵队损失增,但没瓦解。她的经历,连接了主力长征和地方游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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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三七年出狱,她衣衫破烂出现在重庆街头,被党组织接回。之后,转战各地,继续工作。故事到此,反映出长征的另一面,不是大部队行军,而是留守斗争。敌人围剿失败,靠群众情报网破绽。胡治国养孩子,避开查访,保住红军后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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